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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把酒瓶子举到眼前,对着灯光晃了晃。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底荡了荡,像一小口唾沫。他仰起脖子,最后一滴酒滚过喉咙,火辣辣地坠进胃里。 他把空瓶往桌上一顿,长出一口气。 “最后一瓶了。”他说。 没人听见。老伴三年前走了,儿子在北京,这间老屋里就剩他一个人,和墙上那座走得很慢的钟。 老周站起身来,椅子吱呀一声,像是松了口气。他拿起那个空酒瓶,在手心里掂了掂,然后走到厨房,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蛇皮袋里。袋子…